太过担心。
只听到这里,多秋不敢再听,她揣着怦怦直跳的心,赶紧回了自己房间,连喝了几杯水,才逐渐平息下来。
“你不怕吗?”陆晓齐问她。
多秋轻轻笑起来:“我怕什么?我最怕的是那暴吏一样的人,才不怕对我呵护备至的狐仙,就算他不是狐仙是狐妖,我也不怕他。他把他们一族最珍贵的灵丹都给了我,那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多秋的脸上露出了当时骄傲的神色,那神色还有一个形容词,叫有恃无恐。
朱氏进了门,一开始倒也安静,因为毕竟多秋先进门,且是过了父母明路的正妻,名分上有个先来后到,朱氏要称呼一声姐姐。且在朱氏眼里,这个多秋不仅生得漂亮,贤惠名声在外,还身怀六甲,真是处处压她一头,她刚进门是新妇,自然不能贸然嚣张。
那一段日子里,康黎自然是尽享齐人之福的,一顿晚饭,两位妻子各做各的,同时奉上。康黎也知道都吃一些,不偏向于谁。书房里写药方,也是一个磨墨,一个添茶,三人皆不多话。
可渐渐的在朱氏眼里,认定了康黎还是喜欢多秋多一些的。
她送去亲手精心制作的松瓤卷子茶花饼,康黎吃的不多,多秋送去那油腻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