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否则,我便荡平整座山头!连你老儿在内!”
他被寒风呛得咳嗽两声,扶着丁瑶,转脸笑看黑影人:
“这就是君子动口不动手,以德服人!”
黑影子飘飘忽忽一声不吭隐去了。
天地蓦然清净,除了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冷腥味道。
陆晓齐停在灵龙观门楼前,存思道长将陆冬离请了出来,果然是安然无恙的一个陆冬离,他的表情不言而喻,与存思道长两个,眼神交互之时,看得旁人心里都空落落的,似有悲凉之意。
陆晓齐还有要求:“白临……”
存思道长正色道:“白临是我的徒儿,跟着我十多年,与你不过朝夕之间,你放心,我只是不让他出来见你,他很好,他的母亲也很好。从此希望你们二人不必再见,龙临山,封山了!你好自为之!”
他最后一句话像是对着陆晓齐说,面色不好的却是陆冬离。
这本来发誓要赖在灵龙观养老的老顽童,不得不跟随陆晓齐下山。
人行渐远,直到他们的脚印被大雪埋没,存思道长还看着暮色下的一堆尸身发呆。
这孽,究竟是谁造下?
那一个本已消失的黑影突然出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