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用很廉价的轻工业产品亦或是食物,就可以换到价值百倍以上的皮毛,手表,机械,甚至于更加昂贵的想都不敢想的物品。
而这些人,只不过是这趟车上小打小闹中的一员。
那些心思更大,在这一行行走下来之后,吃到了甜头,早已经不满足这样的利润的狠人们,就如同顾峥一样,扎根在俄城这个陌生的土地之中,寻找着更加大的利润,以及更难得的消息。
‘咣当,咣当’
绿黄相间的绿皮车,终于停靠在了它的终点站之上。
再一次踏上了坚实的地面的顾峥,下得车来的时候,却以为自己还未曾离开炎国的土地。
实在是这个远在9000公里外的异国他乡的车站与他所去的自城,南城火车站,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里充斥着各种炎国的地方方言。
在车站出站口中站着的搬运工人,竟然是一水儿的黄皮肤黑眼睛之人。
来来往往的议论声,上下寒暄着的卸货音,若不是这其中参杂着几个等不及就在火车站验货的大毛人的话,怕是顾峥还以为他进了国内的二道贩子的市场了。
可是车站中极具西方化的建筑构造,以及其中的大毛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