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富贵将父亲保释出来后,两人在镇上的饭馆喝了点酒。
父亲为了赚钱养家这几年和村里的朋友联系越来越少,他看到赵富贵人到中年体态富余,手上干干净净的,不像自己的手上全是老茧和皴破皮的伤口,心里突然不是滋味,大口大口地喝起酒来。
父亲看着赵富贵问道:“富贵,你保释我花了多少钱?”
赵富贵说道:“咱俩兄弟多少年了,还谈这点小钱。”
父亲说道:“你不说我就问警署里的朋友,就当我借你的,借归借,请归请,一码归一码。”
“随你吧,什么时候有钱再说,我又不急,就是看见你这样,心里堵得慌,你现在是不是缺钱,我先借给你点用着。”赵富贵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二百块钱。
父亲摇头,不要赵富贵的钱,他突然哭着说道:“咱从小一块长大,村里村外那么多朋友,我怎么现在觉得干啥都是自己呢,自打我娘去世后,老江也一去不返,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好了好了,谁都一样。”赵富贵拍着父亲的肩膀,跟父亲干了一杯。
那天赵富贵骑着大梁自行车,后面带着醉醺醺的父亲,东拐西歪地回了屯子。
到了家里后,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