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生似乎学什么都学得特别快,就算烧菜也和母亲做得一般无二。
母亲终日里早出晚归,早晨有时没时间做饭就会拿着前一天晚上的剩饭边走边吃,江生起床后就会生火煮粥,等锅开了才将我叫醒。
屋子里整天弥漫着父亲身上的酒气,江生特别讨厌这种味道,父亲在家时他吃饭都要端着碗到院子里吃。
以前江生回到家总会督促我先认识几个学生字典上的字,然后背一首诗再出去玩,如今回到家后他放下书包就开始打扫院子,或扫落叶,或扫积雪,不管我的行踪。
我们家院子后面养了几只老母鸡,母亲不在家的时候也都是江生喂,他似乎放下了一直以来养尊处优的小少爷的架子,放下了他据理力争的倔脾气。
父亲以前身体好的时候喜欢吃鸡蛋,母亲偶尔在早晨时会用豆油炸两颗鸡蛋,我和父亲每人一颗。
如今的鸡蛋母亲大都存起来,早上的时候装在竹篮里带到街上去卖。
实际上赵富贵家就收鸡蛋,赵富贵一家都喜欢喝鸡蛋羹,就是白水烧开,将鸡蛋打散,放些白砂糖进去,有一次沈阿娘就把我和江生叫去她家喝了一次,回家后我让母亲也**蛋羹,母亲把我骂了一顿,问我除了吃还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