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生在镇上写春联的事情后来被牛爱花知道了,牛爱花一听赚了这么多钱都要气疯了,等马爱国下班回来自然是大吵了一架。
那时已经是三月,由于通货膨胀的影响,家里的开销越来越大,江生把赚到的钱一半留给了母亲,另一半大都让我去买了吃的,只给自己买了件白衬衫。
开学之后我们已经是二年级,气温日渐回升,可地里的麦子由于冬天未降雨雪,长久干旱,导致不少庄稼变得枯黄。
各村的村民们挑着扁担,两头各挂着一只水桶,从东面大河里挑水灌溉,耗费了几天体力也才让情况略微好转,有些麦田已经枯死一半,蔫了秧的就只能放弃。
那些天母亲也放下编斗篷的活去麦田浇地,我们家的麦地离大河比较远,麦田两头的沟渠也全都干涸,母亲只能走远道去挑水。
母亲傍晚回家的时候脚上和裤腿上全是干了的黄泥,她放下水桶和锄头就收拾被父亲弄得乱七八糟的房间,有时父亲喝多了就会六亲不认将她毒打一顿。
江生见到母亲脸上的伤时眼中满是愤恨,他有一次在父亲酒醒时,当着我和母亲的面说道:“有些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的钱我爱给谁给谁,有些人表面上说不在乎,心里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