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胸口发闷,喘不开气来。
睁开眼睛的时候,小五正趴在床边,他见我醒来,问我哪里不舒服。
我只觉得心里酸涩难忍,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似乎忘记了一个人,记不清他的模样,便问道:“高考成绩出来了吗?”
小五说道:“还有两天才返校。”
我望着屋顶的房梁,小声地数着:“一九四六,一九四七,一九四八,一九四九,一九五零,一九五一,一九五二,一九五三,八年了。”
“什么八年了?”小五神情疑惑地问道。
江生被黎叔接去日本整整八年。
我说道:“我想喝水。”
小五起身去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我喝完水起身出门,朝三里屯的后面走去,那时候野花满山遍野,到处蜂飞蝶舞。
小五见我没事也就没跟上来,他在家里收拾家务,晚上的时候母亲神情疲惫地回到家,小五喊了两声母亲都像是没听见,小五说道:“娘,今天的米我淘好了,待会我来煮吧?”
见屋里没声,小五疑惑地进屋,正看见母亲趴在地上昏迷不醒。
母亲伤神过度,加上长久以来的疲劳终于让她不堪重负病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