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小五终究是没有碰我,从小的印象中,小五向来是个放荡形骸的小流氓,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我,即便在江生面前也对我很是放肆,可终于到了可以与我同床共枕的时候,他却中规中矩,按照最古老的传统和我许诺,婚嫁洞房才可以同床。
我不知道小五是不是昨晚被我吓到了,或者是他不想有任何胁迫我的意思。
我的脑海里突然又想起了已经日渐模糊的江生,心痛不止,如清泉徐徐。
一个月后,小五将我送到北平火车东站,母亲因为忙着干活并没有送我,临行前一直嘱咐我注意安全,在外要好好读书。
许是有离别的伤感,母亲向来不喜,所以才找个理由没来送我,我走的时候母亲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悲伤和不舍,就像这些年来,她似乎逐渐忘了江生一样。
母亲是个命苦的女人,幼时不招待见,青春如花的年纪被陈公博负了心,嫁给父亲江正阳后忍气吞声,受了娘家欺负断绝关系也默不作声,最后眼睁睁地看着父亲撒手人寰,看着老江这个顶梁柱的死,看着自己一生愧疚的江生成为战场上的孤魂,她都从未发疯恸哭过。
她的逆来顺受像是天生的,像一头只知道耕田的牛。
但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