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海到北京的火车上,小五神情呆滞,形若木偶。
除了当年牛爱花死的时候小五曾如此焦虑和无望过,他怎么也想不到从小青梅竹马的江绒会背叛他。
回到家里后,小五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张秀梅问起江绒,小五便说江绒课业忙,所以才没时间回来。
张秀梅又问:“那你怎么不在上海多待几天,那么急着就回来了。”
小五说道:“江绒课业忙,我总不能让她逃课陪我,再说您不还在家么,我心里惦记得紧。”
张秀梅笑着说道:“你可就盼着我哪天蹬腿翘辫子了。”
“娘您瞎说什么哪,都说了您能长命百岁,我得让你抱七八个孙子,可劲儿活着,不然我忙不过来。”小五说道。
“生七八个孙子我也抱不动,你当女人生孩子容易,少让绒绒受点罪。”张秀梅乐开了花。“大上海是不是比咱北平要繁华?”
“那是自然,上海到处都是高楼,那的地儿都平整得像擀面杖擀的一样。”小五说道。
张秀梅说道:“我还以为遍地都是黄金嘞。”
小五和张秀梅聊了许久,晚上睡觉前又去找了趟赵大海,两人在夜幕下走着也不说话,到了三路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