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等到风雨平息以后,仿佛又一下子回到了原点。
人是多善变的呢?善变到上一秒还爱着你,下一秒就会说别离。
人又是多固执的呢?固执到了那些记忆盘桓在你大脑最深处,你拼命去忘记的时候,随便别人寥寥数字,所有回忆就会被人勾出来。
楚歌摇摇头,嘲笑自己内心多余的感慨,而后盘着腿在毛毯上坐下。
荣泽和柴业正在喊伙伴过来一起玩,楚歌就和两个小孩子坐在一起,身后跟着刚停好车的柴浩。
他最近一直充当车夫角色,后来也过来参加飞行棋,四个人正好坐满,明明年龄相差挺大的,看在荣泽愣是觉得没有违和感。
就跟家里多了四个小孩儿似的。
“楚歌你这是什么狗屎运啊,为什么又轮到你起飞……”
柴浩都要直接扑到地图中央把所有的飞行棋打乱了,楚星河乐得咯咯乱笑,哪怕不是自己赢,看见自己妈妈起飞了还是很开心。
楚歌是第一个到达终点的,柴浩是最后一个。
“浩浩哥哥输了!”楚星河挥舞着手,“接受惩罚!弹脑门!”
五秒钟后,厨房里忙活的柴业和荣泽听见一声惨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