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这声对不起,不知道是对骆静雅说的,还是在对此时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韩凝说的。
骆静雅本想习惯性的回答没关系,但话还没说出口,杨杰凯便已敏捷的跳下了那块大青石,蹲在小溪旁边浇着清澈甘冽的溪水清洗着肩头的伤口。
“你不疼么?”已重新将衣服穿好的骆静雅忍不住问道,杨杰凯没有说话,只是在肩头擦了些药膏,简单包扎一番后,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道:“晚上湿气比较重,我们去找个稍微干燥些的地方休息吧。”
还好今晚的月亮特别大,黑夜中借助着月亮的微弱光芒还不至于什么都看不清。
骆静雅轻轻拽着杨杰凯的一脚,紧紧的跟在杨杰凯身后,虽然对刚才“视觉麻醉”的取消感到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却忍不住对眼前这个男人好奇起来。
先不说眼前这个看起来一点也不起眼的男人为什么会那么厉害,在丛林中懂的那么多,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一个人和那些数量不详的坏人们打仗,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只说刚才,骆静雅虽是年逾三十,可保养的极其完美,说她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恐怕也有人相信,在娱乐圈混迹这么多年,垂涎她身体的人恐怕能够排队到国外,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