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楚韵扬手把遥控器砸在的电视上,哐的声屏幕出现道道裂痕。
病房外,薛华听到病房里面的声音,掏出口袋中的手机握紧,似下了很大决心走到窗口,拨通电话。
“我愿意回去替你做事。”薛华拿掉眼镜,放在手中用力攥紧,镜片碎裂,刺进皮肤,血一滴滴落在的淡黄色的地板上。
“你的条件是……”
“你把从我这收回的东西还给我。”
电话那头人应下,薛华切断电话,低头看着满是疤痕的双手,雕塑般久久站在窗前未动。
夜色深沉,一天都在焦躁中渡过的楚韵,睡的并不安稳,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人在抚摸她的额头,好似怕弄疼她,用的力气极小,这样的感觉特别熟悉,像小时候母亲经常做的动作。
楚韵动了动沉重的眼皮,眼皮好似被黏连到一起,睁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她又怕是梦,醒了就没了,楚韵叫了声“妈妈”,抱住摸着她头的手蹭了蹭,弯弯嘴角,睡颜恬静。
一个星期后,警察暂时找不到证据,除了安排两个警察在不影响她生活的情况下跟踪她外,并没限制她的自由。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嗓子除了沙哑,只要说话不要太大声,发声基本不受任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