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一片好心,而他又真的是上不去,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法子?于是他果断被人当作货物一样拉了上去。
上去后,他只看到一群人冲自己挤眉弄眼,笑得极其内涵,不由无语望天。不出意外的话,他“被夜辰弄到腿软”的消息不久后就会传遍整个部落。就算他说自己是清白的,恐怕也压根不会有人信。
所有人都在忙着在祭台上铺设兽皮摆放祭祀用具,他正想上去帮忙,却被人推到了一边。
“这个累,你去做那个吧。”
“是啊是啊。”
“别累到了。”
“晚上还……嘿嘿嘿……”
“哈哈哈!”x了个n。
最近经常被这种类似的笑声洗礼的沈浮觉得自己脸皮真的被磨厚了,非常淡定地走到其他人给他分派的工作岗位上,一看,居然是上色。
地上用木桶装着颜色不同的颜料,不少人正用骨头和毛发做成的类似于简易毛笔的物品,给第二层祭台上的图案涂抹颜色。
“这个是?”
“快来帮忙。”有人把一支笔塞到了沈浮的手中。
他一边做,一边听其他人给他解释。
原来这种所谓的原料,是从植物和动物中萃取的,不过并不持久,哪怕干了用水也完全可以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