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郝荼菲,迈着两条修长的腿往门外走去,郝荼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唐卓尧,你明明有实力把乔凝思从池北辙手中抢过来,为什么都一年多时间了,你还是迟迟不下手?”
“乔凝思本来就是你的女人,若不是池北辙横插一脚,怎么会变成如今像你在横刀夺爱的局面?”
郝荼菲还在费尽力气说着,“砰”一下唐卓尧从外面关上门,顿时隔绝了屋里所有的声音。
唐卓尧靠在那里,仰着脸阖上了双眸,乔凝思从一开始就是他的没有错,但他唐卓尧最不屑的就是跟人抢东西,总有一天,他会让乔凝思心甘情愿地回到他的身边。
唐卓尧走后,一整天都没有再来郝荼菲的病房,而下午三点多时,从公司赶来的池骁熠,先去探望了池北辙,知道池北辙确实没有什么大碍后,他才放心地告别,随后一个人到了郝荼菲的病房。
医护人员见老板的二弟过来了,平日里两兄弟的感情看上去很好,老板也没有禁止池骁熠在恒远医院的出入,因此几个医护人员问候过池骁熠后,他们都离开了。
病床上郝荼菲还在沉睡着,池骁熠看过去一眼,走到门后把锁从里面反锁上,窗户也紧闭。
池骁熠到了内室,把一早准备好的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