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经法医鉴定,所用到的力度必须大得难以置信,才能造成这样的创伤。
所以通过这两点,孙遂怀疑这件案子另有隐情。
我问,“那罪犯招认了没?”
孙遂点点头,微微皱了皱眉,“一抓住就全招了,发现他不仅是这宗案件的凶手,更是一个警方通缉了很久的大案要犯,说得简单点,他身上背的案子,不管他有没有杀那个女人,抓住都难逃一死。”
我说既然招了,那不就结了,问问他是什么动机不就行了。
孙遂点了根烟,慢悠悠的吐出一口雾气,皱眉道,“怪就怪在这里,那罪犯知道自己难逃一死,所以表现得非常配合,问什么答什么,说道杀人动机,他的理由是为了泄愤而杀人。因为被通缉的这段时间,他实在是太难熬,知道自己最后难逃一死,所以在临死前抓个垫背的。”
我听完后楞了楞,道,“这个说法表面上看起来没问题,但仔细想想有点不大对劲儿啊,他既然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大可以选择自首,而且就算要拉垫背的,方式还有很多种,为什么偏偏选这个?”
“所以,我以个人的名义,恳求你们协助,让我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孙遂看着我,一脸的严肃,“我是个无神论者,但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