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就迅速被我自己给否决掉,我和拜月坛主连面都没见过,而且之前和在王萍的老家干掉过它手下的一群喽啰,如果硬要说我和它有什么关系,应该也是仇人才对,所以拜月坛主根本没有帮我的理由。
小哑巴看着笼子里的玄冰蝉,歪着脑袋琢磨了一阵,最终也没琢磨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最后我俩决定不管那么多了,管他是谁在帮我们,并怀着什么目的,我们也只能继续按照原计划行事。
依照拜月坛主的修为。它要真想害我么,我们不论是力敌还是智取都只是浮云而已,面对绝对强势的对手,我们只能听之任之,反正也没有抵抗的余地。
这么想着,我的心也就放宽了,作为人家案板上的菜,我还能想啥?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路过旅店的时候,胖乎乎的老板娘冲我俩笑道,“这么多年了,总算有人把这玩意儿抓住了,只不过我以后的财路可就断了。”
说着,叹了口气道,“也罢,反正这生意我也不想再做下去了,你们到店里歇一晚吧,明天天亮再走,喝壶龙涎茶。不然这玩意儿身上的寒气重,你们撑不了一会儿。”
我和小哑巴想了想,觉得老板娘说得有几分道理,现在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