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工时候都还好好得,最近到了快收尾的时候,突然就出现了怪事儿。
先是一个人在晚上睡觉的时候离奇死亡,接着几乎每隔几天就会有人同样的死去。
说着,程文远像是想起什么非常害怕的事一样,眉头紧缩,看着我道,“你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死的吗?每个人的脖子上都开了一个血窟窿,看上去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用牙咬的。”
“最恐怖的事,那几个人身上一滴血也没有剩下,就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工地上一个民工家刚出生的小孩儿,甚至连身上的肉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堆骨头渣子!”
我侧着下巴想了想,实在想不出这种死状是怎么产生的,因为据我现在的了解,还没有哪种玄术是需要吸人血的。
我琢磨了一阵,又问,“东北那边这方面的高人不少,你找人看过没?”
“怎么没有,前前后后我至少找了好几十个先生,一大半是骗子,剩下的几个看了现场以后,也是摇摇头就走了,说这事儿他们办不了,我实在是没法了,才想到了你。”
“哲宁老弟啊,这次你可千万要帮帮老哥我,现在整个工地人心惶惶的,而且还可能会继续死人,要是再这么下去,我那个费了我不少心血的大项目就得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