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忍着的事儿,从上海就一直盯着我,然后到了东北便向我连翻下手。
而且整个过程,他们一句话都没有说,上来就是杀招,就跟我和他们有深仇大恨一样,可是我却实在想不起我什么地方得罪他们了。
就在我琢磨这事儿正头疼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一看,是雷神打来的。
自盟约订立之后,这老小子就再没联系过我,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打电话有什么事儿。
我心里边其实很不喜欢雷神此人,但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给的,“喂,雷哥啊,什么事儿。”
电话那头雷神的语气有些仓促,道,“哲宁老弟,你把老哥我瞒得好苦啊!。”
我心头一挣,“我瞒你什么了?”
“你根本就不是张哲宁,而是那个在玄术界消失已久的张展宁对不对?”
我楞了楞,心道原来是这事儿,就给雷神解释说之前有些原因不得不隐姓埋名,也不是故意要瞒他的。
现在玄术界新的格局已经形成,神木会也已经覆灭,所以我的身份不用在隐瞒,也不再是什么秘密了,很多人都知道,曾经盘踞在云南的那个张哲宁,其实就是张展宁。
雷神在电话那头道,“你把老哥我瞒得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