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挽,却不松手,只捏着她细小的指节轻捏着把玩,视线落在她侧脸上,细细打量她今日不同以往的味道。
遗玉自知他灼人的视线,可就是拿不出半点勇气扭头看他,便被盯地红了耳朵尖。平卉明显瞧出两位主子之间暗暗流动的暧昧,就臊着脸将衣裳挂回衣架上,悄悄走了出去。
听见门帘响,遗玉方才硬着头皮扭过脸,盯着他衣襟,怯声道,“你怎么还不更衣,等下不是要到宫里吗?”
“还疼么,”李泰握住她想要抽离的手指。
遗玉脑袋“嗡”了一声,愣是答不上话,就听李泰又道,“你就是太瘦,若再胖一些,许就不会吃这苦头。”
这下可是又准又狠地踩到了遗玉的痛脚,没能理解李泰话里意思,就想她昨夜今早疼的死去活来两回,却换他这么一句,方从少女便做女人,身娇肉贵,就连心思都更敏感,心中羞恼,一使劲儿就将指头冲他手掌抽了出来,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抬头嗔道:
“你道是谁害我这样,还嫌我瘦,说的好像是我自找苦头一样。”
李泰瞧她两眼熠熠,略施薄粉红扑扑的小脸,心中异样,就伸手擒住她下巴,身体前倾去,却被她连忙捂了嘴巴推了回去,一边慌张地后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