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可浑身上下还是像从水里刚刚捞出来一般。
而当我看向秦寒的时候,他的情况也并没有比我好多少,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灰色的衬衫之上,迸溅出一片水渍。
我和秦寒出汗,并不是因为这项工作到底有多累,只不过心里承受了太大的压力,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秦寒害怕的,使我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运动量,而我则是承受着疼痛和对于未来的害怕。
倘若即便我已经如此努力地进行康复了,但是日后走路还是会出现问题,那又该怎么办呢?
不过就像秦寒不会对我吐露出口一样,我也不会把这些告诉秦寒,他只是平静地站起身,向我轻声开口询问。
“你中午饭还没有吃,现在想吃点什么,给你做吧。”
“你要亲自给我做吗?”虽然以前并不是没有吃过秦寒给我做的饭菜,可毕竟时隔两个月,说起来倒还是怀念更多一些。
秦寒倒是显得平静多了,对着我点点头,立刻就回答了我的问题,“你想吃什么?”
在医院里,当我的饮食不受控制之后,我一直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可我却一直都很怀念一种吃的,如今也不例外。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