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但他敢肯定,之前用计暗害他的人就是宋砚。
刚来到边疆,他恨过宋砚,但渐渐,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神去恨他,相比于他与宋砚的那点仇恨,与人族和魔族的仇恨比起,真算不得什么。
“梁云坤别来无恙!”
宋砚笑着回应道,目光却是不经意扫过他身上铠甲上的血迹。
“还行,死不了!”梁云坤淡淡道:“有没有兴趣一起喝上几杯?”
“好啊!”
宋砚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不一会儿,一行人就找了一座酒楼。
酒楼的生意很好,光顾的客人有九成都是士兵。
一进入酒楼,就有熟人给梁云坤打招呼,话语很粗俗,梁云坤十分熟络的回应。
这让宋砚意识到,原来的纨绔公子已经发生了蜕变,看来,战场果然是锻炼人的好地方。
很快,酒菜上坐。
这里喝酒的器具不是杯子,而是碗,这里的菜也不精美,都是大块大块的肉食。
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这就是军人的生活。
梁云坤举起酒碗道:“我敬大家一碗!”
转眼间,梁云坤就喝下三碗酒,怕是有两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