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不容易了,又何必苛求完美呢?更何况,他是太监又如何,我求的又不是子嗣。”
房中之爱,任何男人都可以给予,可是心灵上的契合,却只有一个凤栖止。
遇到凤栖止之前,谢言晚以为自己早已无心,可是直到遇到了他,她才发现,自己并非无心,只不过是被掩藏起来罢了。
说起来,她跟凤栖止是同一类人,外表冷到了极点,可只有自己才知道,他们多么渴盼那一丝丝的温情,如同濒死之人在冬日里遇见的那一簇火苗,那唯一的求生希望,须得誓死霸牢。
见谢言晚这神情,巧穗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小姐,其实我知道,千岁爷很好。”
至少她跟着小姐这么多年,现下这一段时日,是小姐最开心的。而这种开心,是千岁爷带来的。
“那辰乙呢,他好么?”
见谢言晚将话题重新扯了回来,巧穗顿时泛起一抹红晕,良久才摇头笑道:“我将他视为师傅。”
“师傅?”
谢言晚定定的看着巧穗,见她神情飘忽耳根泛红,自然知道并非这么简单。
只是巧穗不想说,怕是心结太重,唯有等二人慢慢化解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