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娇滴滴的喊了一声“疼”,月三这才松了手,哼了一声道:“假清高。”
辰乙闻言,登时便撂了酒杯要走,却被人拦下,好言相劝道:“难得咱们日月星辰四部在京城聚首,辰甲没来便罢了,你若再走了,那可就不好看了。”
听得这话,辰乙才不甘不愿的坐了下来。
到了月半子时,被灌的醉醺醺的辰乙,则由着妓子的扶持,进了一间花房。
临进门前,月三抓住那妓子,偷偷地塞给了她一包药,阴森森道:“待会将这药下到他的茶水里去。”这辰乙不是自视甚高不肯碰妓子么,他就偏偏让辰乙被妓子睡了!
见月三眼中的寒芒,那妓子被吓了一跳,顿时轻声道:“是。”
……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夜半,子时——”
有更夫的声音隐隐传来,也成功的将发呆的巧穗唤回了神儿。她收回目光,复又望了一眼那兔子灯笼,而后起身,将内中的烛火吹熄。
下一刻,那门便猛地被人推开,有男人脚步沉重的扑了进来,一把将她抱住,呢喃道:“巧穗——”
男人沉重的身躯携带者浓烈的酒意扑面而来,巧穗下意识尖叫,却在听到辰乙的声音之后,连忙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