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着嘴道:“不成,我得减肥。”这日子过得太米虫了,简直是罪恶。
门外的凤栖止进来的时候,正听到她说这句话,眼底闪过一抹宠溺,而后吩咐陆嬷嬷道:“嬷嬷,晚上吩咐厨房,蒸一笼蟹黄包,再加一屉粉蒸肉。”
听得这话,谢言晚顿时将头转了过去,带着控诉道:“凤栖止!”
她总算明白陆嬷嬷是跟谁学的了,有其主必有其仆!
“本座在呢。”
凤栖止唇角带笑,眉眼里尽是说不尽的风流。
他的声音里格外温软,慵懒之内带着魅色,让谢言晚想说的话尽数收了回去。眼前美色惑人,她只得在心中暗叹一声,这个老妖孽!
“叫本座何事?”
凤栖止说这话的时候,走近谢言晚,将她手中的茶盏接过,径自饮了一口。
而后,便见谢言晚的脸瞬间通红,他喝的地方,正是自己方才喝的位置。那粘在茶杯上的些许口脂,如今则覆在了凤栖止的唇上,为他的模样内更增添了一丝艳色。
若有美人可祸国,当如是。
谢言晚尽力的回笼自己的神智,轻咳一声,一双眼睛东瞧西看,唯独不敢落在凤栖止的脸上。
窗外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