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得谢言晚没好气道:“您老去哪儿了?”她昨儿等了他将近一夜!
她刚喝了水,唇上还带着几分水渍,倒是滋润了有些干裂的唇。而说话的时候,贝齿轻轻触碰,倒是让凤栖止心头微动。
他伸出手来,将谢言晚一把揽在怀中,淡淡道:“没穿鞋就敢下床,嗯?”
闻言,谢言晚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赤脚,登时便脸一红,她刚要说话,就见凤栖止已然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床边。
下一刻,她白嫩的脚丫便被凤栖止握在手中,另外一只手则拿起她的绣花锻鞋,缓缓的套在了她的脚上。
谢言晚心头一跳。
从她这个角度来看,只能看到凤栖止的半张脸。然而那眉眼中绝色却是显露无疑,那上挑的眉尾,波光流转的眼眸,还有那一簇美人尖,无一不彰显着男人的勾魂摄魄。
而她被抓住的脚踝,更由着被钳制,而带出几分灼热来。
一时之间,谢言晚竟不敢动弹,唯有那一颗心,跳动的厉害。
凤栖止替她穿好了鞋,见她还在原地发呆,不由得鄙夷道:“怎么,进了宫就傻了?”
那一瞬间,他再次恢复了平日里的毒舌模样,也成功的让谢言晚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