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刚唐突的动作稍有后悔似的,低着头不看他,只是在下意识抬眼的瞬间,意识到他投来的视线。“别磨蹭了,快进屋去,我给你包扎。”
沐方锦本还想再说什么似的,可最终还是被她拉扯推搡着进了屋去。
屋子中烛光昏暗,辛夷拉他进屋,方才在桌前坐下,自己又忙里忙外的翻找止血药和绷带,末了还不忘又持了一盏油灯来到跟前照明。沐方锦将受了伤的手放在桌上,而后下意识的抬眼看了看辛夷道:“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你还是别近这些血污……啧,你就不害怕么?”
“说是胆小倒是不假,但女孩子哪有晕血的。”辛夷说到这,也放缓了语气,玩笑似的解释道:“若真晕血,那每个月岂不是都要吓昏过去好几次么。”说罢了,她将东西都一一放好了,这才吩咐:“你先将手展开,我为你上些止血伤药。”
沐方锦‘唔’了一声,似乎依旧有几分不情愿的,可最终还是半推半就的将手掌摊开——手掌里已经被琴弦割得血肉模糊,有几处伤口极深,至今依然在流着血。见了她眉头微皱,沐方锦本想收回手去,可先被她抓着腕子擒住。
“别动。”
他听了这话,只好放弃挣扎,乖乖的任她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