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极其痛苦的声音却让随浅感觉到一丝快感。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季蓝终于恢复了理智,她抄起手机,恶狠狠地吐出一个个字眼,“随浅,你和你妈一样,都是最下贱的女人!我诅咒你和她一样,不得好死。”
季蓝怨毒的语气,仿佛恨不得下一秒就会从手机里扑出来掐死随浅。
随浅的笑忽然冷了,连声音都仿佛裹了冰棱,“季蓝!你最好记住你今天的话!我们不妨一起看看,到头来究竟是谁不得好死!”
话落,随浅的语气重新平缓下来,她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好了,平安报完了,我也该挂了。很不幸你女儿有这样的遭遇,季女士,提前祝你节哀顺变。”
忽略那端季蓝气急败坏的叫嚣,随浅挂了电话。
天已经亮了,晨曦穿破苍穹,微光洒向大地,希望就此冉冉升起,随浅告别王琳,银灰色的兰博基尼缓缓地驶离,孤冷中透着遗世独立。
……
童梓琳聚众吸毒的丑闻当日便已经被媒体曝光,即使是季蓝竭力封锁,却还是一家杂志冒着关门的风险详细报道了事件具体经过。
顿时杂志销量疯涨,短短半日就连加印的十万册都一并销售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