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盒,顾景桓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没有问随浅为什么突然会对他这么好。他不想问,也不能问。好像问了,有些东西就碎了。
收拾好食盒,见桌上还有几个空盘子空碗,随浅随手把它们扔进洗碗池,想来她也不急着走,不如把碗洗了。否则就以顾景桓这大老爷脾气,除非是苏曼来洗。
一想到苏曼会给他洗碗,随浅的心里就有些别扭。她折起袖子,打开水龙头。
淙淙的水从水龙头里缓缓地流出来。
她洗的很认真,只是冰凉的自来水将她的手泡的有些冷。忽然腰间一暖,一双干燥的大手附在了她的腰间。
身后男人结实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纤瘦的后背。
面对顾景桓突如其来的举动,随浅的动作一僵,被顾景桓周身的气息包裹住,她的耳朵像火烧一样。
随浅无声地挣扎,她的力气很大。
“别动,让我抱一会。”头顶,顾景桓的声音沉沉地响起。
男人结实的手臂紧紧地环住她,似乎不满足只是抱着,顾景桓骨节分明的大手慢慢地在她的腰间摩挲,他低下头,脸埋进她的秀发里,他深吸了一口气,“好香。”
“……”此时随浅已经说不出话来,她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