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缩了缩。
身边儿早已经没了他的温度,支起耳朵听了听,外面好像有动静。
抬了抬酸软的胳膊,她倒抽一口凉气,感觉全身上下好像都被拆了一遍重装上了一样。
换上睡衣,她趿拉着拖鞋,动作“不便”地走出卧室。
“醒了?来吃晚饭。”顾景桓正围着围裙摆碗筷,见她走过来,眉眼弯弯,笑得像孩子。
“……”见他看过来,随浅把头偏向了另一头。
顾景桓又心疼又心痒地走过去,二话没说把她打横抱起,踢开椅子,抱着她坐上去。
“我喂你。”让她坐在他腿上,他暧昧地道。
连胳膊都抬不起来的随浅也不再讲究什么,软趴趴地靠在他身上,任他喂饭。
顾景桓夹了一筷子虾,随浅只吃了半个。
“不好吃么?”剩下半个他扔进嘴里。
“好吃。”随浅软糯乖巧地点头,“就是……”她不好意思地低头,“我吃撑了。”
“呵呵……”顾景桓低低地笑出声,这小丫头怎么这么可爱啊。
“你吃饱了,我还饿着呢。你喂我。”顾景桓放下筷子环着她的腰,厚着脸皮道。
他喂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