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浅点点头,窝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等到怀里的小人儿气息趋于平稳,床上的男人才缓缓地起身,走了出去。
……
随浅和温澜都是做事果断利落的人,两人约定好了上午十点在机场见面。
温澜就真的带着瑾姨赶到了。
“江天枫果然不好骗,估计他昨天晚上就回过味儿了,所以今天一大早就有人在我家门口徘徊。幸亏我半夜就已经把老师转移了。”
“辛苦你了。”随浅感激地点点头,让人把瑾姨送上飞机。
“江天枫还要劳烦你再牵制几天。我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他。等我回去准备准备。”随浅扯起了唇角。
“不用我牵制他也走不了。昨晚上他受了点伤。”温澜斜斜地勾起嘴角,“听说已经卧床了。估计短时间不会好。”
随浅怪异地看她一眼,没问为什么。
温澜习惯性地插着裤兜,“等过段时间不忙了我就去看老师。好好照顾她的话不说我知道你也会做。”
随浅挑了挑眉,“那是当然!”
“很高兴认识你这个朋友。”
“我也是。”
君子之交淡如水,两人只有短短的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