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原本他还心有顾忌,此时随浅都说了,他可以心无旁骛敞开了查案了。心里顿时升起一股豪气。
随浅带着一部分保镖离开,坐上随氏的车,不过一个小时,盛丹那边已经回了电话,两人约好了在常去的茶馆见面。
随浅先到的,她意态悠闲地沏茶,仿佛只是个正在蜜月期的小女人。
没过一会儿,包厢的门被人推开,盛丹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她一屁股坐在随浅对面,直接拿起壶往嘴里倒茶。
喝完了一抹嘴,“我知道为什么阿福最近越来越焦虑了。”
随浅的动作停了下来。
盛丹食指指向随浅,“因为你!”
“你曾经在夜里去探了他两次。每次你走之后,阿福都更加坐立不安。”
“我从来没去过。你知道我没那个时间。”
盛丹点点头,继续道,“我知道啊。但是当初那些看守阿福的保镖不知道。”
随浅眼里突然闪过一眸流光。
“最近A市地下势力都非常安静。因为顾景桓要结婚,各处的老大为了表示祝贺都消停得很。接下来怎么办?”
“我想我找到线索了。”随浅边说着,边拨通了一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