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和多年不见的老友闲话家常。
“玩累了,所以就回来了?”顾景桓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寒冰般得眼神仿佛将刻骨的恨封在了眼中。
“哎呀,别这么笑,儿子你笑得爸爸心痛。”顾泽涛夸张地捂着心口,“不是玩累了,只是必须要回来了。再不回来,等我入土了,估计我连顾家的祖坟都入不了啦。”
“顾家的祖坟?你以为我会稀罕?”顾景桓冷哼一声,“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不会阻止你们入祖坟,正如我绝对不会入一样。这辈子能够死后不和你们葬在一起,是我再庆幸不过的事情。”
顾泽涛脸上的笑容有片刻的僵硬,但很快裂成更灿烂的笑容。
“好啊,那很好。和你的小媳妇儿葬在随园。也解决了不少麻烦不是。”顾泽涛幽幽地道。
顾泽涛的话外人听着或许没什么,但凡是世家大族,死后不葬在自家祖坟的,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不配,比如罪犯。另一种情况则是已经不是这家的人。比如说,入赘。
顾景桓如果跟着随浅入葬随家的祖坟,那代表着他入赘了随家。
顾泽涛在嘲讽他。
“我们死后葬在哪儿都是我们的儿女该操心的事。我儿子会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