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这样吻过她么?
突然,随浅像是受惊了一样猛地将顾景桓推开。
那眼神中一闪而逝的嫌弃被顾景桓敏锐地捕捉到。
“我突然想起来我今天不方便。”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随浅狠下心来说道。
“好。”顾景桓丝毫不生气,他体贴地将随浅抱坐起来,理好她的衣服和凌乱的头发,看着她起身落荒而逃,眼底埋下深深地落寞。
……
“这事儿绝对是你的不对。明明是你说不介意的,现在又自打嘴巴,心里来介怀这件事。你什么时候这么虚伪了?”盛丹盘腿坐在随氏董事长办公室休息室的大床上,劈头盖脸地训斥一旁沙发上低着头的随浅。
“既然你已经决定不追究了,那你现在又来出尔反尔,是不是有点没意思了?当然你这么做是不会说你什么的,他都把你宠上天了!但你自己也好意思的?你要是当时说介意,然后和他大吵大闹一顿也算了,可你偏偏不。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没有那大肚量就别假装宽容。”
“我心里是真的不介意的。”随浅面色有些愧疚地道,“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就停下了。还说了那样的谎话。”
她的亲戚早在半个月前就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