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争吵和矛盾么?”
“韩承,我欣赏你的魄力,可让女人受伤的男人,不配做人。你带萧之雪走吧,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又是好自为之。
韩承轻轻一笑,这就是夫妻间的默契么,顾景桓和随浅,竟然对他说了同样的话。
韩承和随浅就此分道扬镳,随浅的背影越来越模糊,然而落在萧之雪的眼里,却是越来越尖锐。
萧之雪已经平复了心情,她缓缓地从树后面走出来,坐到刚才随浅坐过的地方。
她无力地靠着椅背,脸色木然。父亲的死,原来不但和随浅有关,还和韩承有关。
韩承,为什么是他?为什么?
她竟然和杀父仇人同床共枕了这么久?爸爸,爸爸是女儿不孝。
萧之雪捂住了脸,不久,浅浅的呜咽声溢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已经黑了。萧之雪重新抬起头,原本涣散的眼神突然亮得出奇。她弹钢琴的修长手指缓缓地攥成拳头,一个计划在脑海里迅速地成形。
“随浅,韩承,我要你们以命抵命!”阴狠的誓言从女人的薄唇中冷冷地吐出,连天上的月亮都似乎是感受到了这股恨意,骤然散发出幽冷的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