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坐以待毙。”
病房的门再度合上,屋子里萧之雪像是一座雕塑。
过了良久,她缓缓地从被子下面抽出了一把水果刀。而她的眼神,却比那把刀还要锋利。
……
韩承的办事效率很高,似乎是真的不再留恋,亦或者是因为没有了后顾之忧,上午九点,韩承的委托律师就将离婚协议书送了过来。
“太太,韩总说夫妻一场,该分给您的财产他一分都不会少。您在这儿签个字,我会尽快为您办理相关手续。”
“他人呢?为什么不亲自来?”萧之雪警惕地问,唯恐韩承耍花样。
“韩总有事在身,您放心,这件事我可以全权代表韩总处理。韩总也说了,协议生效之后他绝对不会再打扰您。您和他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萧之雪眼中闪过一瞬的哀伤,却在下一秒恢复了冰冷,“拿过来吧,我签字。”
半个小时过去……
律师已经将事情全部处理妥当。待律师前脚离开,后脚萧之雪就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一切都如你所料。昨天我按着你教我的话和韩承说了,他今天果然同意和我离婚了,而且钱一分不少。”
“那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