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他说,“终于快熬出头了,我二弟想你很久了。你想不想它?”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病房里只有书房偶尔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直到黑夜变成白天,顾景桓还在书房不知疲倦地忙碌着。
“咔哒”,门开了。
顾景桓看了眼时钟,凌晨五点。
护工一般早上六点才会来,他疑惑地起身,这个时候难道是护士?
顾景桓推门出去,一个小护士正拿着针要往随浅手臂上扎。
顾景桓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小护士的手腕,沉沉地问,“你干什么?”
小护士没预料到屋里还有人,手指立刻一抖,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飘着,磕磕巴巴地道,“我,我来打催产针。”
“这个时间?李医生不是说上午再过来么?”顾景桓的眼神又深了几分。
“奥,是这样啊,那是我记错了。抱歉打扰了,我先走了。”小护士突然猛地挣脱了顾景桓的桎梏,话落近乎仓惶地跑走了。
顾景桓没有阻止她,只是看着小护士仓促离开的背影,眼神渐渐地深幽了下去。
……
早上八点,李医生来给随浅检查身体,顾景桓悉心陪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