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淡然低调地离去。
秘书送她走远,回到董事长办公室,见董忠生站在落地窗前面容严肃。她心里“咯噔”一下。
“以后再见到随浅,务必要恭敬谦卑。否则惹出了什么麻烦,我不会保你。”
秘书知道董忠生是在说她今天言语之间讥讽随浅的事情,但还是有些不信,“哪有这么严重?”
其实她除了秘书,还是董忠生妻子娘家那边的亲戚,在家里也是个千金大小姐,来诚源集团主要是为了历练自己积累经验,以便将来回家掌管自家的公司。
“你可知这下棋的诀窍在哪?”董忠生微微偏头,不答反问。
秘书一愣,想了想道,“战术够狠?”
董忠生摇头。
“杀招够绝?”
董忠生再摇头。
“布局巧妙?能熟背所有技巧?”她记得今天随浅就是说她记得古棋谱上的棋局。
“都不是。”董忠生转过头,“是眼界。”
“下棋高手者,往往能从大局出发,不争一子之得失,从大处着眼。棋艺精湛的人,往往能走一步想五步,十步,甚至更多。继而在此基础之上,有战略布局造势,有策略设圈埋伏,有置之死地而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