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曲子在指间流泻着,不像昨晚那样夸张,却是一首让人听起来格外舒服的弦律,甚至连船上这些北狄人也对这曲子有了一丝兴趣:“
皓雪飞,酌新醅,曾引知己共一醉,
蹄声碎,踏落梅,唯酣高楼意气挥,
吟式微,但扬眉,挑灯看剑拭尘灰,
风雨摧,浮萍碎,伞下故人归。
扇底熏风,歌尽远山重,
几瓣桃花落帘栊。
盛事难留,单衣试薄酒,
已是深更凉透。
汴水流,泗水流,吴山夜雨落清秋,
酌杯酒,倾杯酒,望湖楼外水悠悠,
难回首,亦回首,弦语知有相逢否,
曾说愁,笑说愁,弹指花落,何谓忧。”
一首小小的曲子,在灵玉的歌喉之下,只让整个前厅都静了下来,这时拉莫尔才知道亚狄昨天晚上没有骗自己,她是真的有这个实力。这样的女人,别说是亚狄,就连他自己都有了一些兴趣。
坐在软榻里的陆庭威没有睁眼,只是随着灵玉的歌慢慢的打着节拍,一曲完毕,他才轻轻对身边人说道:“华丽丽的赏!”
一支镶着如龙眼般大的珍珠的簪马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