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灵儿,对不起!”
“你是如何认出来的?”巫凌儿这么一说后,马上明白了:“是那日在街上遇上奔马,你出手救我时,看到了我的紫玉吧?”说完,巫凌儿苦笑着伸手隔着衣服摸着胸前的紫玉:“这块玉,便是我的恶梦。”
李成喻摇了摇头:“如果没有这块玉,我便要错过你了。这一生,我已经错过你一次了,我不想再错过你第二次。灵儿,跟我回南楚吧!在那里,你会安全的!”
再次轻咳了几声,用手绢将嘴角的鲜血擦去,巫凌儿摇了摇头:“我……不会去南楚的!”
“为什么?”
巫凌儿看着李成喻:“你还不明白吗?如果我要去南楚,那么你我根本到不了南楚。”
“我不在乎!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这辈子,唯一想要争,想要得到的,只有眼前这个女人啊。李在喻说道:“只要你答应嫁给我,便是我自请削藩也无所谓!”
巫凌儿显然没想到李成喻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在她的心中,李成喻所有的行为都只为了宫中那张椅子,却没想到他愿意为了自己放弃他这么多年的努力。可是即便如此,巫凌儿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苦笑一声,巫凌儿说道:“如果你真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