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必须学到真材实学,而不是为了做面子随便弄些人教教就可以了。灵玉对这方面的人不熟悉,所以想拜托柳先生。另外,灵玉也有写信给巫凌巫公子,希望他能在骊山书院院长面前提一下,看能不能让骊山书院的院生有空到义学来讲讲课。这是灵玉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柳先生用手指轻敲着小几的桌面,过了好一会儿后才说道:“我看了你的说明,你这个义学似乎是要为孩子们找到以后可以谋生的门路,所以,除了读书习字外,还要学习一门技术,以你现在这份地契来看,地方似乎不够。”
灵玉笑了:“长安城的地太贵了,我准备在城郊附近找一块地来做这件事,读书需要一个好环境,所以我会安排十岁以下的孩子在城内读书,有天份的孩子,十岁以后可以继续在义学读书,如果不想,或是没有天份的孩子,则送往城外的义学学习技艺。但是不管是读书还是学习技艺,他们都必须在义学读一年的书。我不希望他们是睁眼瞎,至少也要识得一些基础的字才行。所以,我还有一年的时间去准备城外的那一所义学。”
听灵玉说得有条不紊,柳先生可以确定她确实是真心想做这一件事:“可是这个义学如果想要一直办下去,以你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你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