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凌儿一项项的说出来,在座的三位老者突然觉得可以开始同情这些东瀛来的棋手了。
倒是耿老最先点了点了头:“上兵伐谋,先锉了他们的锐气,只怕他们坐在棋盘前也无法静下心来了。”
巫凌儿坏坏的笑着:“攻心为上嘛,这种小计策多的是。我要他们开心而来,死心而归!敢跑到大唐来撒野,我就让他们知道,大唐不是那么好惹的!”
“可是,这样未免有些胜之不武!”朱院长有些担心的看着巫凌儿。
巫凌儿却是不屑的扁了扁嘴:“我的好师父啊,你徒弟第一天到棋院报到,还在路上就被他们派人刺杀啊!他们有想要公平比试吗?”
此话一出,三人都安静了下来,确实,从这件事就可以看出,对方根本没有想过要公平竞争。
见三人都沉默了,巫凌儿才继续说道:“既然他们存了这种心,那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反击?我们是礼仪之邦,但如果别人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我们还跟他们客气,那就不叫礼仪人士了,那叫傻缺!”
齐老想了想后,点头同意了巫凌儿的计划:“我同意凌儿的说法!是他们无礼在前,我们不需要对他们那么客气!”
耿老也点了点头。见到这模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