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配与不配!”
此话一出,朝堂哗然,没想到,东越王还没站出来,这骠骑大将军已经先为巫凌儿站了出来。
“胡闹!那些流言怎能做数?凌儿是父皇母后亲自指给东越王为妻的,只要她没有失德,便容不得别人乱说什么。大将军怎么也跟着起哄?”李成泰有些不悦的看着刘宏,似乎很是不满他也掺和这件事。
这时一位言官站了出来:“圣上,此言差矣,身为王妃,必须品行端正,为人表率。东越王妃被人在街坊间如此说道,已是失德!长此下去,将会有损皇家天威。”
“放屁,你家里那七个小妾天天在家吃飞醋,都打到外面去了,整个长安城里说你们家的事还少吗?便是那些来长安的番子们,也没少拿你们家的事当下酒菜,你这样有损大唐国威的事,怎么没见你自尽以谢天下?反倒拿着这些不尽不实的事来乱说一通?”站在一旁的刘载义一听这言官说巫凌儿失德,顿时气得跳了起来:“再敢说我妹妹半个不字,我定叫你……”
“放肆!”李成泰生气的一拍桌子,终于阻止了刘载义的话:“出去打了场战,怎么脾气也见长了?此行你出去杀了多少人?”
刘载义怔了一下,马上明白这是李成泰在给自己梯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