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心中对纪宁是怎么想的。如果妹妹心中记挂一个人,却不知如何跟他表达的话,姐姐倒是可以帮帮你……妹妹以为呢?”
一句话,就让李秀儿面红耳赤,就好像被人窥探**,李秀儿羞到无地自容。
“姐姐说笑话了,我……我没惦记着谁,我只是想跟姐姐说一些知心话罢了,姐姐再这么逼问,我……我不理姐姐了!”
李秀儿拿着绣活起来,躲到屏风后面,好半晌之后仍旧感觉自己的面颊烫,她都不知该怎么面对苏蒹葭。
就好像自己做了抢人丈夫的丑事,做了一个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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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儿和苏蒹葭在一起说纪宁的时候,在金陵城的崇王府之内,怀珠郡主赵元轩也在惦记着纪宁,她就没什么人可以谈心事,一个人闷闷不乐的,象征纪宁的小草人早就被她蹂躏碎了,只有纪宁的头还在她手上,这会也成了她泄的对象。
“坏人,就是个坏人,临走也不来跟我见一面,难道心里就没我吗?”赵元轩心中闷闷不乐。
她有些恨自己,道:“你这么坏,早知道的话……我自己就去看你了嘛,还以为你会体谅人,来跟我道别,结果连句告辞的话都不说就去京城了,难道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