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躁动之气。
“咚咚咚!”纪宁正在看着那腰牌发呆时,窗户传来几下敲动的声音。
纪宁过去打开,纳兰吹雪毫不客气从外面跳了进来,就好像进了自家的屋子。
“那些人被带走了,我是不是去调查一下他们的身份?”纳兰吹雪问道。
“不用调查,会有麻烦,你现在带我的一封信丢到那房间里去,让那两个姑娘赶紧走为好!”纪宁道。
“为什么?”纳兰吹雪对纪宁的安排很不理解。
“别多问,总之听我的吩咐就可。”纪宁道,“本来路途上我们不该去无端惹麻烦,可有些事比你我想象的更为复杂,如果我没料错的话,她们的身份很可能是官眷,也就是跟你一样,是犯官的家属,而这次来追捕他们的,很有可能是官府的人。你也不想跟官府的人正面交恶吧?”
纳兰吹雪迟疑了半晌,才算理解了纪宁话里的意思,她握紧拳头,恶狠狠说一句:“那些狗官……”
只是一句话,就暴露了纳兰吹雪对于官府中的憎恶,纪宁无奈道:“很多事不是你我所想象的那样,官府中人也会有善有恶,你把消息带过去后,之后几天也尽量不要露面,免得被官府的人追查到,我们这一路往京城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