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元容续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既然要商谈的是涉及家国的大事,如果还在意什么男女之防的话,那就有些太拘泥于礼法。纪宁,你也不必在这里有多拘束,你随时可以过来,无论我是否在家中,都会给你留门,你可以在这里等候,即便留书给我,我在一两日内也一定能看到……”
纪宁行礼道:“公主见谅,到这里来,始终有所不便!”
“不会有不方便!”赵元容似乎有些生气道,“我说过,我需要的是一个能真正帮上我忙的人,这个人……甚至可以作为我的丈夫,我可以在他面前尽一个妻子应有的责任。纪宁,你是觉得男女授受不亲是吗?你不妨如此想,你帮我的忙,就当是以我丈夫的身份在帮我,那这里也是你的居所,这还有何可拘泥的?”
纪宁脸色很沉静,他心想:“说的很轻巧,但真正的夫妻是如此的?这不过是个利益结合而已,寻求的是政治上的互通有无,你会真心把我当丈夫?最多是把我当成你所利用的棋子而已。”
但既然赵元容很坚持,纪宁心想也不用太过于拘谨,就当是朋友,在这种秘密的居所商谈一些大事便可。
于是,纪宁在旁边的一张凳子上坐下,他现这二楼的小屋中非常简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