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儿昨天打电话给我了,他现在在m国,过的很好,如果不离婚,我们两人都出事,谁来照顾谦儿?”
“---”姜丰民沉默了,他知道自己的老婆,一旦下定决心做一件事,没有什么人能改变她。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姜丰民痛苦道。
“没有,我和姜绅,一定要死一个。”唐海蓉阴冷的道。
姜丰民垂下头,捂着脸,痛苦万分,一边是儿子,一边是老婆,为什么上天要这样,难道我当初抛妻弃子,真的错了吗?
“等过完假,我们就找律师离婚。”唐海蓉淡淡的说一句,转身离开。
姜丰民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来。
看着妻子失落的身影,姜丰民暗暗发誓,姜绅,姜绅,你这小畜牲,我一定不会让你成长起来,你想去当县长?好,我要你过的比死还难过。
二月二十七日。
春节已经结束,即然进入三月。
东宁市郊外的一幢别墅里。
唐海蓉又似乎恢复当初的娇艳,红光满面,衣着光鲜的坐在那里。
在她面前,有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
男子从包里拿出一大堆照片,然后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