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的增长,他接触到那些书籍和记忆后,越发地沉默寡言起来,我能够感受到这一点,从此以后向他传递知识和历史都精心筛选,不过他最后还是长成了个沉静踏实的性格。
既然沉静踏实,他就一直有种奉献精神,总是默默地承受,所谓的反抗,除了对我之外,就只有过一次。
那时候如今的天纬才刚刚建成,按我的意愿,也是本来就改变不了的格局,建得富丽堂皇、极尽奢华。彼时的新政府,乱而初定,有着一种阶级带出来的朴素感,居然出了一帮调研团,浩浩荡荡地过来,想要批判我们的豪奢。
我根本没放在心上,按那些套路放进会议室里,任他们说这说那、指指点点,掐了个大概的时间,准备到时间就把他们扔回到自己说话还能有点用的国家特殊人类中心去。不过出乎意料,他居然闯了进来,怒气冲冲,以从未有过的快语速骂了他们,说的大约是:你们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将来是谁要捐身救世?是谁徒受其益?现下我们享受这些,就好像一顿临刑饱饭,这也不可以吗?
对啊,就这一次,气得连空间都扭曲了,可是气过之后,我想帮他杀掉那些人解恨,反倒又被他拒绝了,这家伙终究还是这样的性格。
想想他会生气,也是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