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一直一直不曾中断,仿佛只要停下,世间就再也没有希望。熊熊燃烧的冰裂纹法拉利模型摆在‘床’头,那个习惯‘性’侧身的方向,幻觉创造的房间里当然有不对的地方,那里怎么可能没有任何承诺的痕迹呢?
“嘣!”虽然是钢琴,但实在弹得太久太久,久到皮肤承受不住,最终出血。凌茗几乎和东方家的监察系统同时发现承诺,然后东方觉紧急在第一‘波’‘精’神放出去前设下幻觉屏障,从那时开始,无法和外界有任何沟通的凌茗就不断重复这首歌,她知道说话没用、‘精’神没用,但却莫名相信,这首歌会有用。
“凌茗,别弹了。”血落在白‘色’的琴键上触目惊心,东方觉不能撤下幻觉屏障,但他怎么可能不为妹妹心痛,“他听不见的。”
幻觉屏障,一旦设下,一切皆是幻觉。
“锵!”钢铁与钢铁的撞击,实打实的力量对冲,这一次不是测试、不是教学,学生和导师,兵戎相向。
承诺竭力稳住自己的身体,想尽办法卸力,最初的对峙是热血升腾、年少无畏,但是一旦‘交’锋,身体就会明确地告诉他:没用的,没用的,那些身后的人根本不需要出手,这是77岁高龄、能力愈发强大、恍若魔神的东方立,承诺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