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六丫生病了,这是看病来了。
夏守平对大舅子两口子看来是十分敬畏,又让座又要去沏茶的,听李氏母问了,赶紧回答道:“她跑着玩撞树上了,没事,伤口不是太深,就是有点大。”
夏瑜狠狠的剜了卿宝一眼,小声嘀咕道:“笨蛋!”然后掸了掸炕沿,自己坐在边上就不出声了,也不看卿宝,也不看夏守平,高高的昂着头,盯着房顶也不知在看什么。
哼,世界这么乱,傲娇给谁看呀?
卿宝才不吃她这套呢,理都没理她,继续吃着她的窝头。
李氏并没有对卿宝头上的伤表示出过多的关心,而是掏出块手帕,用力拂了拂椅面,一屁股就坐下了,然后带着有钱人特有的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对夏守平说道:“六妹夫,不是我这当大嫂的说你,你们这也太不精心了,孩子不是小猫小狗,给口吃的就行,这得精心护着。你看看你们把六丫拉扯成什么样了,再看看瑜儿,和六丫一个爹一个娘的吧?你看看,我养的多精心,这穿的戴的和大家闺秀都差不多。”
配合着李氏的话,夏瑜还特意摸了摸头上那几朵粉红带珍珠的珠花。
被李氏这样一顿抢白,夏守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不过生性老实的他,没有敢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