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啊。”
兄弟俩一边说着,一边就进了客厅。
卿宝闪身进了厨房,只见正在熬糖的黄六娘那脸黑的和锅底差不多了。
见女儿来了,黄六娘愤愤道:“刚过两天舒坦日子,又找上门来了,以后别想过消停日子了。”
卿宝在旁边听着,知道黄六娘的心情和自己是一样一样的。
“六丫你先熬着,怎么说他也是兄长,我得去看看才对。”黄六娘嘱咐卿宝熬完这一锅糖,自己洗了洗手,去客厅里去了。
卿宝一边熬着糖,一边伸着耳朵听那边的谈话,可惜夏守业说话声音小小的,根本不和黄大舅一样是大嗓门,所以卿宝把耳朵都伸长了,只零星听到“草”“回家”之类的几个字眼。
看着糖的火候差不多了,卿宝把糖都盛出来,放到了专门订做的铁盘里。
由于打算长期做糖,家里在铁匠那里订做了好多专门用的工具,这样使用起来更方便了。
卿宝把糖端到水池里降温,熄了灶里火,这才去了客厅听闲话。
刚走到客厅门前,就听夏守平道:“六丫,快去包点糖,让你大伯拿回去给你奶奶你大伯母你四叔他们尝尝。”
卿宝看了黄六娘一眼,见